蒟蒻桑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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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佣】《Broken Beauty》

*ooc

*含血腥暴力元素

*杰克视角自白

用恋爱脑洞解释历史上的开膛手杰克作案时期为何集中在1888年的短短3个月里,又为何在杀死五位妓女后迅速消失。

以及杰克从头到脚是黑的,不洗白👌

1.

自幼时起,我便深信着一件事。

只有破碎的东西,才是最为美丽的。

2.

我的母亲是商人,但有些特殊。她贩卖的商品不是什么杜松果酱或干面包皮,而是人体器官。

七岁的时候,我开始了解母亲的世界,也就是在那一年,我第一次接触了那种美丽。

一颗眼球,被装在灌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瓶中。因为另一颗在运输中破损,所以它被当做垃圾丢进了角落。

我把它捡出来,放在了我的书桌上。眼球因为我的动作而在水中上下浮动,然后在某一时刻,我和它对上了视线。

我看到的是一抹足以震人心魂的蓝色。

沉默、忧郁、孤寂、绝望,世间所有的情感都埋葬在这儿,埋葬在这无底的蓝色深渊中。

我向深渊的最深处凝望,看到了一副破碎的灵魂。

3.

破碎即美丽。

我喜欢枯枝败叶,喜欢残垣断壁,喜欢破碎事物上弥漫的破败萧条,喜欢看它们一步步坠向死亡,直到万劫不复。

我渴望得到这些东西,渴望得到那些衰败的,凋敝的,破碎得无法拼接起来的灵魂。

但它们已经经历了太多,承受了太多,往往一触即逝,脆弱得如同深夜缓缓盛开的昙花。

自始至终,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它们,无法触碰,无法抚摸,无法占有。

后来,那颗眼球给了我灵感,我发现只需要做一件事,便能使那些破碎的灵魂在我手中长久地停留在最美的瞬间。

是的,那便是予破碎以永恒。

4.

我的第一件作品是我的母亲。

她贩卖器官是为了钱,她需要大把的钱来满足自己。吸烟,酗酒,甚至吸毒,我的母亲早已陷入泥潭,这些恶习几乎把她蹂躏得不成样子。

她的躯壳已然龟裂,透过一道道裂痕,我能窥见黑色的灵魂在里面翻涌,挣扎。

没有任何人比她离死亡更近了,我只是轻轻的,轻轻的推她一下,让她变得更完美些。

或者说,更支离破碎些。

我挑了母亲醉酒的一个夜晚,在沙发上剖开了她的肚子——她睡得很沉,甚至没来得及挣扎便咽了气。我挨个取出心脏,肺叶,肾脏,把它们放在倒满福尔马林的广口瓶里。

我的收藏品变多了。

卧室的书桌上整齐地排列着九个大小不一的瓶子。我得到了我所憧憬的、渴望的、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5.

半年的时间里,我杀了十四个人。

这事我向来做的滴水不漏,最初的时候警方甚至都没往谋杀想,而是给受害者的档案上都盖了“失踪”的印章。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失踪”的人数快速上升,警察们终于觉出了蹊跷。但这些人没有尸体,没有遗物,就如同人间蒸发般突然消失,无影无踪,无迹可寻。

苏格兰警场把事情压了下去,然后暗中发布了悬赏。我能想象得到,一群焦头烂额、无能为力的警察,把案件的希望寄托在一张张可笑的英镑传单上。

高额悬赏吸引来很多人,包括自以为是的私家侦探,以及许多金钱至上的雇佣兵。

我就是在那时遇到了奈布·萨贝达。

6.

他是名退役雇佣兵,来伦敦是为了碰碰运气。他租了我的一间小公寓,同我签了半年的合同。

萨贝达先生有双蓝得纯粹的眼睛,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第一个藏品——那颗眼球。

短暂的几句交谈中,我被他深深吸引。透过那双眼睛,我看到了一副伤痕累累,却依旧美好如初的灵魂。

我禁不住开始想象它破碎的样子——从光艳十足无可挑剔的巅峰骤然落地或是慢慢地坠下,慢慢沉淀、慢慢变形,然后破碎。

我渴望挖掘它辉煌的往昔,然后毁掉一切,让它在至高点狠狠摔下,从神探跌落,与冰冷残酷的现实碰撞,最终破碎得再也无法复原。

我想要他的灵魂,凝视着那双眼睛,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是我的,我会让他破碎的。

7.

我开始接触奈布,慢慢走进他的生活。

我带上面具,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恪尽职守的私人医生,一个温文尔雅的英伦绅士,一个值得托付余生的完美恋人。

起初,他过强的警戒心令我们的关系毫无进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接纳了我。

很快,我变成了他的恋人。

像所有热恋的情侣一样,他正逐渐被爱情蒙蔽双眼,攫住心神,冲垮理智。同居的时刻来得很快,我和他挤在那间小公寓里,日子过得艰辛,但十分快乐。

我开始进一步实施我的计划。

8.

玛莎·塔布伦将我带进了黑暗的乔治巷公寓37号楼梯间。她喝了很多酒,摇摇晃晃地靠在我肩头,一只手顺着我的腰带向下抚摸。

“亲爱的,那话儿在哪?”她贴着我,酒精的味道从一个个轻佻的单词里溢散出来。

与先前的十四个藏品打过很多交道,我知道妓女的嘴巴通常都不会太甜。楼梯间很黑,我捉住她的手让她转过身,背对我靠在墙上,她立刻照做了。

我知道玛莎正等待着这场交易结束,然后拿着一法辛报酬再去买瓶酒什么的。我从背后温柔地揽着她的腰,用手术刀快速割开了她的喉咙。

血喷涌而出,瞬间便溅满整面墙壁。我松开玛莎的腰,她立刻倒在地上。接着,我蹲下来用右手——我的非惯用手,模仿一个不懂得医学的、穷凶极恶并且因为某种取笑而愤怒到眼红的暴徒,刺了她三十八刀。

临走前我在血泊中留下了明显的证据——松脱的纽扣、帽子和断头铅笔,然后带走了那把沾满血的手术刀。

第二天早饭时,我将报童送来的报纸递给奈布,他接过只扫了一眼便锁起了眉,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泰晤士报》的头版是几个大字——玛莎·塔布伦遇害。

媒体显然把案发现场描述得很惨烈,我看到奈布脸色阴沉得可怕,握着餐刀的手颤抖着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我很清楚,警局不会为这些蟑螂般、毒瘤般的暗街老妓女倾注太多的人力物力,她们是社会的蛀虫,斗殴纠纷的制造者,警察甚至巴不得她们赶快死去。

正义不会在烟花女子身上得到伸张,不会有人想要为她们追捕穷凶极恶的罪犯。

但我知道,奈布会为她们站出来。

我了解他的信条——众生平等。在警局不作为的情况下,雇佣兵最适合在这时挺身而出,不是么?

我给警局寄去了一封信。

信中,我捏造了“开膛手杰克”,一个狂妄而狡狯的疯子,让他以戏谑的态度承认自己就是杀害妓女的凶手。我特地挑了红墨水,用最潦草的笔记写下这封信,然后贴上半张邮票寄了出去。

傍晚,奈布从警局带回了案件资料——包括那封“来自地狱”的信。那段时间,他不分昼夜的分析案件,我在没有工作时陪在他身边,在他偏离我的既定轨道时给予一些不起眼的暗示。

直至现在,计划一直都很顺利。

9.

时隔半个月,我再次动了手。

延续“开膛手杰克”的作案风格,我剖开玛丽的腹部,拖出她的肠子扔在地上,然后用刀刃狠狠戳刺她腹中的女婴。

这起案件残忍得令人发指,媒体添油加醋的大肆鼓吹引起了民众的恐慌,奈布的压力也骤然增大——凶手在被捕前又夺去了一条人命,而这都是因为他未能提前捉住他。

我安慰奈布,并且暂时抛下我私人医生的工作协助他破案。看得出爱人的支持使他振奋了不少,退役雇佣兵在一天里跑遍了整个伦敦东区。

与此同时苏格兰场的调查也在同步进行,如我所料,他们盯上了我。

我被带到警局审问到一半的时候,奈布破门冲了进来。他和警长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认为我绝对不是凶手。

他冲警官们大喊:“你们根本不了解他!”

我按住他:“我确实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明。”

奈布捧住我的脸,抵着我的额头和我对视:“我知道你是被雇主叫去治病了,而不是拿着他妈的手术刀去杀一个可怜的无辜女人。”

我愣了片刻,然后吻吻他的眼角。

最后,因为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我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公寓,可是奈布却因为这场争执失去了调查开膛手一案的资格。他大骂苏格兰场的警官都是不可理喻的疯子,竟然只是因为和“开膛手杰克”重名就把我带去审问。

我坐在旁边把整理好的案件资料在桌子上碰齐,然后递给了他。奈布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他立刻拥抱了我,然后堵住我的双唇。

唇齿缠绵。

雇佣兵接过资料,眼里闪烁着点点光辉。他把资料举过头顶,戏谑地挥了挥:“那群蠢驴可无法阻止我们。”

10.

第三起案件发生于八天后——行凶的时间间隔短得超乎想象。开膛手杰克的残忍程度似乎又攀上了新的高峰。先前失踪的十四个人和这桩性质恶劣的连环谋杀案相比,简直是无足轻重的芝麻小事。

奈布将最新的《泰晤士报》揉成了破烂。他用略显疲惫的目光久久地看着我,却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奈布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他为自己的失职而痛苦,也为我仍然没有不在场证明而焦虑。我跨过地上的纸团,轻轻抱住他,平日里坚如磐石的他竟然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杰克……和我待在一起。”他抱住我:“我来为你证明。”

我轻拍他的背,任由他像只寻求依靠的小兽般把头埋进我的肩膀来回磨蹭。

我答应了他。

11.

奈布的请求使我无法脱身,无奈之下我只好稍稍修改了计划。

第四起谋杀案是由另一位“开膛手杰克”完成的。

我花了半个月将信息传达出去,得益于贩卖器官时和线人的长期磨合,谋杀进行的很顺利。

那天早上,奈布看完报纸后紧紧拥住我。我看到版头是伊丽莎白的名字——案件的第四位受害者。

她用生命为我洗清了嫌疑。

不在场证明驱散了一直笼罩在公寓上方的阴霾,我能看得出奈布既痛苦又高兴。一面把伊丽莎白的死归咎为自己的责任,一面暗自庆幸自己深爱之人洗终于清了莫须有的罪名。

我被警方从嫌犯名单中剔除后,奈布立刻带我见了他住院的母亲。

我俩来到布朗普顿医院,奈布愧疚地告诉我先前一直迫于案件压力,没有带我一起来探望母亲。

病房里,我从卧床的那名中年妇女身上看到了疾病与痛苦,我立刻明白了奈布为什么要选择当一名雇佣兵——为了治疗他重病的母亲。

他坐在床边,和母亲絮叨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丝毫不提案子和我。奈布在紧张,我能看得出来,他一紧张就会无意识的咬唇。

半个小时过去了,奈布还是没有挑起关于我的话题。老妇人主动端详起我,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和奈布的关系。

我们坦白了。

老妇人听完后祝福我们,奈布大大的松了口气,露出了入秋以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临走的时候,他的母亲看看我,又看看奈布。她有些犹豫:“其实……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些关于杰克的事情……”

奈布握着我的手一下子收紧,他知道母亲在说什么:“杰克在第四起案件发生的时候一直待在我身边,他不可能是凶手。”

裹着红黑色头巾的老妇人凝视着她的儿子,摇了摇头。

“不,杀人并不难,只要不被怀疑就行了。”

我承认听到这句话时我的确感到了一丝惊讶——其中蕴含的深意太过尖锐,几乎绕开了所有我布下的障碍,直接触及“开膛手”案件的核心。

我把那丝惊讶的情绪收拾好,静静等候着她的下文,但后来老妇人便不再言语,于是我和奈布离开了医院。

虽然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但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妇人并不会影响到什么。

毕竟人们对事物总抱有一种致命的偏见——亲眼所见,即为真实。

12.

第五次谋杀,我将行凶地点换成了室内。不过受害者依旧选择了一位被酒精麻痹了大脑,已经神志不清的可怜妓女。

我留下了染血的鬼面披风,然后离开了现场。

“开膛手杰克”就此销声匿迹。

我试图营造出一个错觉——狡猾的开膛手发觉自己这次遗留的线索太过直白,已经到了暴露身份的地步,于是他选择了停止杀戮躲藏起来。

没有新的案情以后,侦查的工作量便大大减少,奈布一个人揽了全部的活计。他开始敦促我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重新当一名私人医生。

我听了他的意见。

可是想要找一个好的新雇主并不容易,我放弃了薪水更多的私人医生,转而去应聘布朗普顿医院的外科医生职位。

我很快任职了。

13.

随着开膛手的消失,媒体和大众对他的关注热情一落千丈。苏格兰警场虽然没有明确公布停止案件的调查,但我知道他们早已懈怠。

一个连环杀人犯,言出必行且非常自律,说好只杀廉价而肮脏的酒鬼妓女。我相信某种程度上他甚至会被视为辛勤劳作的清洁工、孜孜不倦的环保工作者,在正经公民安睡的时刻还辛苦地加班清理伦敦大街的脏乱。

群众的的同理心与恐慌在随时间消失,留下的只有极致的冷漠。

14.

没有连环杀人犯的日子过于祥和,时间飞速流逝,转眼便到了年末。

1888年的最后几天里,我们都给对方准备了礼物。

奈布性子太急,没能藏住那个裹得花花绿绿的礼物盒子,于是在圣诞节时我俩便戴上了镀银的对戒。

他一直在猜测我的礼物,想听我如何描述它,但我只是说:“你会喜欢的。”

是的,你会喜欢的。

14.

1889年1月1日,我将他母亲的心脏送给了他。

看到礼物的那一刻,奈布僵住了,手中的礼盒从膝盖跌落到地上。

我附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低喃他母亲的名字。

他看着地上的心脏不断摇头,瞳孔逐渐失去焦距。

下一刻,就像是突然按了某种快放键,他像头野兽般嘶吼着扑向我,把我摁倒在地,高声质问我为什么。我只是沉默着对他报以微笑。

奈布被我的表情弄愣了,他停住了动作,然后很凄凉的放声大笑。他笑得肩膀直颤,看得出整个人已然濒临崩溃的边缘。笑够了之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进卧室拿了他的军刀出来。

我一直躺在那里看他,然后奈布来到我身边,划开了我的脖子。

他蹲下来,一刀一刀地刺着。我能感受到我的身体逐渐支离破碎,不知为何我想起了收藏在福尔马林里的那些器官。

我的视线随着生命的流逝而逐渐黯淡,意识消散的最后,我看到他抱着我的尸体迟迟没有动作。滚烫的泪水一滴滴打在我的躯体上,灼烧着我残破的骨肉。

奈布哭了一会儿,像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一样突然噤声。他缓缓支起身子,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刀锋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腥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我用尽力气睁开双眼,欣赏我最后的杰作。

荆棘缠绕着一颗破碎到极致的灵魂,丛丛荆棘之上是怒放的血色玫瑰。

—End—

祝大家元旦快乐XD

发糖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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