蒟蒻桑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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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佣】《Möbius strip》(3)

【避雷】
*庄园正剧向
*微医园注意
*视角紊乱,设定信息冗长,极度ooc
*脑内天花乱坠,笔下垃圾一堆

【1】【2】【3】【4】【5】

*
奈布回到大厅,他看到了站在门边的园丁。这位小姑娘的平安无事令奈布感到一丝宽慰。他冲园丁小姐点点头,转身离开。

这时一直盯着地板的小姑娘突然抬头。她冲着奈布的背影喊道:“先生……谢谢你一直在牵制监管者!”

园丁小姐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更多的滚成泪珠从她眼角掉下去。她哽咽道:“是我没有拆掉大门边的椅子,是我……都是我的错……”

奈布从没遇到过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嚎啕大哭的经历,他不禁后退了半步,冲园丁摆摆手说:“没事…呃…这不是你的错。”

园丁小姐吸吸鼻子,她盯着奈布,突然手忙脚乱地用手腕抹着脸。她不自在的扯扯裙摆,用红肿的眼睛看着奈布,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我冒昧了,先生。我很抱歉由于我的失职让本应胜利的【游戏】平局了。哦对了……艾玛,我是艾玛·伍兹。”

奈布看她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松了口气说:“奈布·萨贝达,很高兴认识你。”

奈布把视线从那个正用袖口抹眼泪的小姑娘身上移开,然后迈步离开。他现在脑子很乱,需要回自己的房间安静地梳理思绪。

刚才【游戏】里剧烈的无氧运动使他腿部的乳酸分泌过多,这让奈布的肌肉有些酸痛。按理说这点小疼痛对他没什么影响,可它却偏偏扯出了奈布小腿上的旧疾——退役雇佣兵的左腿曾被子弹洞穿过。可怜的奈布不得不扶着墙行走,身影蹒跚地像只Satyrs¹。

走廊很安静,奈布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蓦的,他在走廊中央停下了脚步——奈布觉得有些奇怪——这里的部分墙面似乎更暗,反光的减弱使奈布注意到了这片墙壁。

与其他的墙壁不同,奈布用手划过墙面——这一小片区域摸起来更……顺滑一些?奈布想。长期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练出的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他现在倚靠的这面墙应该有点小文章。

他将手臂的绷带解开并撕下一小段,缠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仔细地探查着这面墙——进入庄园后为了解码,奈布不得不磨去了因常年握刀而生的茧子。绷带虽然不比手茧,但这样至少能让他的指腹更敏锐些。

果然,在触碰完大半面墙壁后,奈布摸到一个异样的凸起,虽然很小,但足以作为一个机关的触发按钮。

奈布按了下去。

在他面前,整面墙都开始扑簌簌地掉落尘土,紧接着墙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将另一面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柜子,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本子。奈布盯着这些排列得整齐有序的本子,冷汗霎时顺着额头流下。

这些……全部都是参赛者们写下的日记。

这么多的日记——到底有多少人进入这个庄园却再也没能走出去,只留下一本日记作为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奈布强迫自己冷静,他的手臂颤抖得厉害。他不得不深呼吸,以此来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

柜子很旧,裸露的木质纤维已经变黑,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奈布不得不用手拂去这些尘埃才能看到日记的封皮。

等等,灰?

雇佣兵眯起了眼,柜子最上面的几本日记并没有蒙着灰尘,看起来很新,就像刚放上去的。

奈布踮脚,将那几本日记拿了下来。他的拇指拂过日记粗糙的封皮,如同拂过这几本日记主人悲哀可笑的灵魂。

这些日记里记录的东西时间应该离现在比较近,或许能从中找到对游戏有帮助的信息。

奈布按动按钮将书柜恢复原位,然后将日记藏在外衣下带回了卧房。一共有五本没有蒙灰的日记,它们的新旧程度一模一样,于是奈布随便翻开了一本。

从日记主人的名字——艾米丽·黛尔来看,这应该是一位女性参赛者。日记里的内容全部都用整齐而美观的花体英文书写,布局和排版都恰到好处,令人赏心悦目。奈布觉得这位女士应该来自上层社会,至少也应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士。

他翻开了日记。

前面都是一些琐碎的记录,奈布直接翻页往后看,一个熟悉的名字让奈布的手指顿住。

“艾玛?”

【8月3日   阴】

今天我竟然在游戏里遇到一个女孩儿,她有一顶很大的草帽,脸上有雀斑。噢,可怜的天使,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和她进入了同一局【游戏】。解第三台电机时,她被蛛丝绊倒了。我带她摆脱了监管者,她很感激,告诉我她叫艾玛·伍兹——一个非常符合她的可爱名字。

【8月4日  阴】

我再一次在大厅看到了艾玛,她也认出了我。她邀请我参与同一场【游戏】,我答应了。她说她的任务是一局内拆掉6把狂欢之椅,我很吃惊。

一局6把椅子……这简直是荒谬!在危机四伏的游戏里,暴露自己的位置就意味着被怪物追杀。我不敢想象艾玛如何才能6次从监管者的追捕下逃脱。但这是任务,我只能为她祈祷,同时为她治疗……或者盯梢红光?

【8月6日  阴】

艾玛被监管者抓伤了,伤口很深。我立刻帮她包扎,但是血很快渗了出来。下午我发现她的左肩感染了,伤口看起来很糟糕。

仁慈的上帝,请你保佑艾玛平安无事!

【8月7日  阴】

艾玛的感染加剧了,可我手里只有镇痛剂!

她已经摄入了太多吗啡,我不敢再给她打了,适度的疼痛能让我判断病情,可看到她满是泪水的脸,我就想让她可以摆脱疼痛,安静的睡一小会。

上帝!她只是为了做任务……为什么一定要惩罚她?

【8月8日  阴】
我需要抗生素,哪怕一支!

一支也好!

快想办法!  艾米丽!

【—月—日    —】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这一页写满了“不”。整张纸几乎没有空白的地方,下层的单词上面还叠着新写的单词。奈布依稀看出这位女士原来应该是写了些东西的,可后来又用大量的“No”把这些信息都遮住了。

她后来的字迹已经狂乱到无法看清,甚至有的地方因为下笔过于用力而使墨水渗透了好几页纸。

奈布伸出手,用指尖划过那些单词。纸面凹凸不平的艰涩感令他感受到了溢出日记的绝望。这名女士最终经历奈布无从得知,但从日记的记录来看,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或许艾玛死了。

奈布往后翻了翻,日记到这里就中断了。他放下日记沉思,这位女士认识的艾玛小姐和今天他碰到的艾玛小姐到底有什么联系?

这名女士对其外貌、职业以及技能的描述都与他遇到的女孩几乎吻合——或许艾玛并没有死?奈布合上日记,他觉得自己明天得从园丁小姐的口中撬出些有用的信息。

日记旁蜡烛的火焰摇曳,奈布还不困,他决定再浏览一本。雇佣兵剪了剪灯芯,然后随意拿起了一本日记。他的视线划过有些破烂的封皮,然后用手指翻开了它。

看到署名的那一瞬间,奈布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莫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舌头,扭断了他的脖子,使他无法发出一个音节或是做出什么反应。

他看到了什么?

日记扉页的右下角,有人用蓝色的墨水写下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奈布·萨贝达

—TBC—
1. 古希腊神话中的萨蒂尔(Satyrs),又译作萨提儿、萨堤洛斯,半人半兽,是长有公羊角、腿和尾巴的怪物。

qoq有人猜剧情么,猜对可以点梗什么的?
好的我知道没有人猜orz
难产如我,快写到jio克飙车了,这是我面前唯一的动力【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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